第7章 爱已远去 1

　　别了，我的爱

　　我知道我们已经远了，再也没有可能了。我也没有泪了，那些过去消耗了我所有的爱，也消耗了所有的恨，我只是乞求我们永远不要在遇见，即使遇见也请你不要看我的脸。我知道我没有勇气面对你，面对我曾经的挚爱，原谅我只是只蜗牛，我只能在自己的壳里拥抱自己。你给我的怀抱已经没有温度了，即使我在留念，我也会把他隐藏在深处。

　　你也许不知道吧，原本我也是没有打算告诉你的，只是我就要离开了，我想让我们的过去完全的落幕，没有一丝的疑问，所以我就想告诉你吧。我也不是想挽回什么，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我不会用这样幼稚的方法去留住你。我不适合纠缠，也不屑于纠缠，爱，我就放手去恨；恨，我就彻底的忘记，你就是后者，所以我可以很平静的说着这些，为我们曾经的爱恋守住最后的那方净土。你知道的我是很安静的一个人，因为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刻等待的是什么，所以我就这么安静的接受，用一种看戏的心境去等待下一刻的到来。于你，于我，我们共同演绎的主角的剧情已结束，可是那时的我们天真的以为我们都是彼此生命中的主角，现在明白了，主角并不是非你或我不可。那时你不承认，我只是一直一直的望着，眼睛酸的流下了泪水，也不曾动摇半分，我只是用这个姿势在告诉你，我们的距离已经只能用望了，这样的距离让我有多么的恐慌，我害怕眨眼间我们之间就望而不及了，我知道我们的距离又远了，我已经不知道心痛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是我不想揭破，我想我给你的机会也就只有那么多了，所以我从来不闻不问，只是我的心如明镜。我也在嘲笑着自己，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变的这么卑微。我也知道那段时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的好，因为你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良心不在凌迟，我也默然的接受着，我的大度超过了我的想象，我自己也吃惊的很，我以为我至少会跟你发点小女人的脾气，然后再慢慢的与你拉开距离，反正都不爱了，我就不让你有心理负担吧。那样也许你可以轻装上阵追求你现在以为的幸福，我会祝福你的，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只是当你把她带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些潜藏的暴戾份子，在一刻才彻底的被激发，我扑向了你，我用尽了力气厮打着你，我以为我会哭，可是我没有，打到累了我歇了手，你歉意的眼神，让我更恨你，如果你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不爱了或者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我都可以接受，至少我爱的是一个敢作敢当，勇于承认的人。可是你让我失望透顶，先前后悔的只是认识了你，不后悔爱上了你，现在我后悔认识了你更后悔爱上了你，我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个女人，我就是她的前车之鉴，她还敢往里跳吗？我不禁怀疑，也许她要到我这一步才会惊醒吧。

　　我很想上去告诉她你是个不值得托付的人，可是我不忍，哪怕你在不济，此刻在她的眼中依然是最完美的爱人，若不是她也不会随你而来了。同样是女人，我知道女人的悲哀，我不恨她，反而同情她，她的确比我有勇气，不过她很幸运碰到的是我，我不会为难女人，我们同样是弱者，如果是别的女人她也许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关，毕竟社会对第三者的行径还是很不耻的。我不知道她是受了你的什么蛊惑竟然会跟着你来面对我，虽然我第一次见她，可是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自责跟抱歉，我明白她是个有自尊有思想的女人，所以我就更不会去苛责她了。也许是你太了解我了，所以才带她来的，不过你的确达到目的了，也让我对你的那么一丝幻想也烟硝云散了。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哪天你对待她像对待我一样，我想你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对于负她的人她会是个狠角色，她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放手，她就是牛皮糖知道吗？你粘上她容易，摆脱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还是祈祷老天保佑你可以一直爱她到老，这样你的生活会很美满，否则她也许毁了你也不一定。她和我一样是安静的，可是你现在一定是被爱迷惑了，所以你看不见她安静下面深藏的狠绝，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不过结果你不一定能承受。呵呵，说到这到是象挑拨离间了，你放心我没有那个气力，我只是提醒你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象我一样对待背叛自己的人，你只能好自为知。

　　亲爱的，容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我虽然可以很平静，我也可以说不爱了，可是你就象在我身上长的瘤，不痛不痒，但是真正割舍我也需要时间去适应的。我虽然冷清，但是你也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对于我们的感情我可以问心无愧的放下，我也曾想过挽回，只是这样性格的我，有这样的想法却无从下手，最终我只是选择了等待，希望你能回心转意或者坦白。这本是我给我们的感情留的余地，可是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不顾一切让我看到了我们最初的那段时光，也是这般的不顾后果，所以我对自己说算了，我们也曾真实的爱过，只是爱终没能抵过时间的洗绦，我们也只能这样收场。分开对你我都是解脱，所以我选择了放手，亲爱的，别怀疑我对你的爱，只是这种爱是过去式，过去了就没有了，有的也只是亲情，没有了最初的那份悸动，有那么一刻我是恨你的，也后悔了，所以我选择离开。

　　说了那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都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我一直等着，只是希望我们分开的时候可以和平的结束，就象开始一般，可惜没有做到，这是我唯一的遗憾吧！希望你幸福，我的爱，别了！

　　原来你不曾放弃我

　　我的网恋，从你宣告要开学的瞬间，结束，它发芽了，却还没来得及开花，太凄凉。

　　我恢复以前的生活，只是更忙了一些，因为这样才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你。继续和网友们调侃，同城网友还会约出来一起吃饭，一起游玩，不能叫约会，因为他们是用来代替你的，无论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脑子里都是你，幻想对象是你，那该有多开心，可是你依旧没有一点音讯，大概早已把我当成过眼云烟了吧。

　　没你的日子做什么都没劲，突然想起你说的炫舞。你曾说过那很好玩要教我的，可你一直没教，你不在了，玩玩呗。随便进个区华南二区，创建了人物，进了新手房间却发现不会玩，郁闷，怪不得我弟老说我笨。没办法看看线上谁在玩炫舞，找人问问。就是这种情况下认识了佟军。他教我怎样才能连p，我说人家的衣服好看，他就给我充了qq币，穿着个性衣服和他跳着情侣模式，约会模式，偶尔他帮我任务，8以下的我们都能默契的拿第一。这游戏让人着迷，可是却更想你。我进步那么快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和你pk。

　　在我炫舞23级时，系统送我一颗钻戒，只要找到另一半就可以结婚。佟军问我可以和他结婚吗。虽然是游戏，可是结婚这个字眼太严肃。我说不要，告诉了他我和你的故事。他说，哦，早感觉到你有喜欢的人，没事，我可以等等你，最近我要回家一趟，可以来接我吗？我想见见你。听了他的话我很抱歉，可他每天都打通电话关心我，我就只好让手机停机，他却让家乡的朋友给我充话费，打通的第一句就是，我在火车上，明天能到，想你来接我。唉，我能说什么，只有勉强去了。见了面把话说清楚也好，别伤不该伤的心，是谁说的来。

　　去见佟军的路上脑子里又都是你，这如果是去见你该有多好。接到佟军时天已经下起小雨，没地方可玩就去了网吧。明明开了两台机子，他却偏让我和他用一台，他说这样就算是一起看电影了。可我眼睛总是偷偷瞄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有种感觉，今天你会上线。哈哈，这个世上是有老天爷的，你的头像闪了，我慌了。旁边的佟军也察觉到了，他说怎么不理人，是你的那位吧，你不是很想他吗，那怎么不说话。我心虚了，打开消息。

　　毛毛<傻老婆，这些日子想死你了>

　　毛毛<傻老婆，干嘛呢，怎么不说话，生气啦是吗>

　　毛毛<傻老婆，对不起，刚开学，老师管的严，对不起没和你联系>

　　毛毛<傻老婆，别气了，和我说句话吧，这些天想你想得心好疼，我今天让妈给我买了手机，以后可以每天陪你聊天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我居然流泪了。我回复着<没你的日子我过得很好，现在相亲呢>

　　毛毛<傻老婆，真的假的，别刺激我>

　　<不信啊>

　　我拉着佟军，给视频里的你看。可佟军却打起字来，我紧张了，拦着佟军问他想干嘛，他说要和你说几句，我怕了，怕他会真说些什么，让你误会。我对他发火了，他好像也生气了，我知道他吃醋了，面对你和他，我的选择是那么的明显，他伤心了吧。佟军起身说<我真的吃醋，要走了，你呢，走不>

　　我说等等，我聊一会。他没再说什么走了。而电脑里的你不停发来信息<傻老婆，你怎么可以去见人，难道你对我的感情只有几分钟的热度吗>

　　我彻底的无语，是啊，我是几分钟热度，难道就只有我错了吗。手机来短信了是佟军<我曾说过我不会嫉妒，不会在意，可是我错了，我现在好伤心，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你了，可我说会等你这句不会变。钱我多付了你就多聊会吧，我回家了。>对他能说的只有对不起。可他忘了我可不知道这是哪里，找不到回家。男人啊，都是这样，对你好时没有尽头，绝情是不留余地。心里的歉意变成了火。

　　网络那头的你还在不停的来消息<傻老婆，说话啊，他欺负你了吗，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真是好笑，现在是在吃醋喽>

　　<当然吃醋了，傻老婆，对别的我可以不在乎，可我对我们的感情很敏感>

　　<我连手都没让他碰，吃什么。他把我扔这不管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是报应吧，惩罚我对你不忠心>

　　<傻老婆，胡说什么呢，什么抱不抱应的，你好好的就行，找不着路，打的啊，真是傻老婆>

　　是啊，真是笨了，一路上我们短信聊着。知道你并不是忘了我，只是找不到联系方法，知道你很想我，知道你很爱我，高兴死我了，好像头上所有的乌云都散去，太阳傻傻的笑着。

　　你改了网名*烟圈缠绕*，我跟着你改为*带着情绪*。原本即将熄灭的爱情，现在从新燃烧起来，它在发热，幸福的是你和我。

　　不要去多想不要去在乎只有简单的<我就是爱你>，都说网恋是谎言的泥潭，可我想陷在里面，深深地。就当是我在做美梦好了，有你，我很幸福。够了。

　　远方，有一个迷幻的世界

　　雪夜，一片迷朦的混沌世界。

　　公共汽车似一只笨拙的甲壳虫吃力地向前爬行，身后两行车辙缓缓地、影影绰绰地延伸，并且越来越遥远，最终，站牌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它随着我每次去医院的探视而愈加严重。我已记不清多少次虚行了要达到的目的，我的勇气一次次在她炽热的双眸照射下溶化、升腾、消散，继而是别离后周而复始的又一次新的聚合。

　　我希望、企盼、梦想着静下心来能与她进行一次缠绵的交谈。假如时间可以逆行倒转，假如空间可以任意选择……嗨！我真幼稚，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假如，果真如此，世界不成仙境了吗？一切希望、企盼、梦想都已逝去，永远不再回归。

　　她——我的恋人媛婷在一起交通事故后被送进医院，诊断结果是高位截瘫——世界性的医学难题。玫瑰色的年华，金黄色的迷梦，天是蔚蓝的、自由无度，树是翠绿色的，生命之象征，而这一切从此都由病床和轮椅代替了。

　　“甲壳虫”缓缓到了总站，下车的人们不久便消失在雪夜中。我背负着鹅毛般的雪片，久久伫立在一座不起眼的公园门口，公园，我并不陌生，虽然只去过两次，可它却记述了我的初恋和后来的转折。

　　那还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地点是我选择的，本意是想找个清静幽雅的环境，却没想到这座小公园门口已被两列怀抱吉它的小青年们占据着，他们痴迷地弹奏着，哪还去找什么清静幽雅的环境？介绍人走后，我对她耸耸肩，两手一摊，望着两列吉它队说：“没想到若大的北京城，竞找不到个安静之处。”

　　她恬静地笑了，说：“这有什么不好，我们去看看热闹。”借着她说话的间隙我迅速地扫视了她一眼，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连衣裙，匀称的身材显现出妙龄少女特有的魅力。

　　我们加入到围观的人群中，一曲终了，爆发出阵阵掌声和年青人的哄嚷声，我对那些连三流水平都谈不上的吉它手们是不屑一顾的，他们除了学着摇滚歌星的沙哑声、呐喊声和那种玩世不恭的情感，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可她瞧得还挺带劲儿，她忽然问我：

　　“你会弹吉它吗？”

　　我说：“会弹，不在他们的水平之下。”

　　她双手在胸前击了一下，欢快地说：“太好了，几时能听到你的弹奏。”

　　“现在就可以。只可惜我接受的是正规化的教育，弹的曲子不一定受他们欢迎。”

　　“难道就不可以屈尊一下吗？”她笑着，那是一种挑逗。

　　我来到一位显然是吉它队首领的面前，“小兄弟，把吉它借我用一下好吗？”“首领”打量了我一下，莫名其妙地把吉它交给了我。我娴熟地拨动了几下琴弦，定了定音阶，便随着吉它的伴奏唱了起来，那快节高亢的演奏，使几位吉它手看呆了，他们哪里知道，我的演奏曾在全市比赛中获过奖呢。

　　“为什么？为什么？……”一阵掌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又一阵掌声夹杂着哄嚷声。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气氛达到了顶点，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走到“首领”面前，把吉它还给他。吉它队员和围观的小青年喊着：“再来一个！一无所有！”“首领”殷勤地把吉它推还给我，我笑了，幽默地说：“我的确什么都没有，连把吉它还是和你借的。”我拉起媛婷信步离开人群向公园里走去。

　　我终于下了最后一次决心，把久已酝酿的决定向媛婷讲出来，为防重蹈复辙，我把要讲的话录在一盘磁带上。

　　我去了，又一次带着“使命”。她端坐在轮椅上等着，用分秒计算着我的莅临。病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媛婷略施淡妆，妹妹小兰还为她烫了发，小兰和护理员出去了。

　　无声的对视比语言的表达更具穿透力。我敢保证，那双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眼睛，又生出几多让人更难摆脱的对立情感：炽热中带着几分悲凉；渴望中藏着几分凄楚。最终，还是她先启齿了：“哥，抱抱我吧？”

　　“怎么称呼起哥来了？”

　　“我愿意这么叫！”

　　我预感到事态在今天一定要有新的进展，这种进展，又总是和我的所言、所行、所想达到了某种高度的和谐与统一。

　　我把她那娇巧的身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坐到沙发上，她用双臂搂住我的脖颈，把脸紧紧贴在我的前胸，仰视着我的双眼。瞬时，两对视线撞击在一起，我说过它最具穿透力，它可以迸出光，迸出电，迸出火。我清晰地看到她双眼内的两个耀斑，那是一对精灵，一对勃勃生机的精灵，它执拗地游动着，顽强地企图摆脱束缚，直至被清泉冲出两道小溪。

　　我不能迟疑了，不能再放过这个机会，否则，支撑我勇气的堤坝将全线崩溃。然而她先开了口：“把桌上的录音机拿给我。”

　　我顺从地递给她，她按下键钮，足有近一分钟的空白部分，录音机只是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明白了，明白了将要听到什么，更明白这盘磁带在录制时她启齿的艰难。

　　哥：

　　请允许我永远这样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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