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人们的信任
龙的传人的故事很老套，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想要谋一条出路，大家一起拼搏过，一起失败过，一起成功过。但是后来，一切就变了，龙的传人凭着自己对游戏的专注和热爱，以及天赋，渐渐地……变得比其他人有钱了。有钱了是好事，而且龙的传人是一个讲义气的人，自己有钱了当然不会忘了兄弟，于是开始扶持其他几人，建立自己的势力，把工作室的名声打响，带着大家一起赚钱。但是随着他帮了其他人的越多，他越感觉自己和兄弟们之间的距离反倒变得疏远了，虽然说不上升米恩斗米仇，但总感觉彼此之间很难平等的交往了。
“你们当初的那伙人就是现在这些？”
“差不多，大武小武稍微晚了一点加入的，还有三个在出生地实在太远，聚不到一起。”
“……”
“怎么了？”
“你们工作室成员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主要是卖游戏里的装备和金币，不过也有保底的工资。”
“工资？谁发？”
“我啊。”
“那不就完了。”张健直耸肩，“你现在是他们老板，和以前能一样吗？”
“我和你说这么多真是浪费感情。”
“你才知道？我可不打算给一个男人当情感咨询师。”
“……”
张健想了想，似乎就这样糊弄过去也不太好，于是开口：“我说话你可能不爱听啊，但你就没有以命令的语气和他们说过话？”
“有过，不止一次两次。”
“那不就完了，你都没有完全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们，你让他们怎么像以前那样对待你？”
“……”
“我也不是要责备你，但有些事情真的是没办法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说，不会真把我当情感咨询师了吧？”
“……”
说实话，面对这种情况张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个妹子，还可以哄哄，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汉子，情感脆弱的汉子？麻痹的，真麻烦！
“其实，就算你当不了一个好兄弟，也可以做一个好老大，带他们装逼带他们飞，把你能做的做好就行了。”
“把我能做的做好……”龙的传人沉吟着，抬头望天。
“话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儿啊？”
“嗯，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做。”
“……”
“和我现在在另一个城的兄弟有关。”
“就这些？”
“太详细的我不想说，毕竟现在还不确定。”
“……”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优柔寡断？”
“优柔寡断？谁？你说在自己兄弟身边安插奸细的人优柔寡断？”
“别说那么难听，毕竟谁身边都有两个和自己意见不合的人。”
“你身边也一样。”
“你不说我也知道。”
“唉……怎么说呢？这种事情我完全不擅长，所以也没法给你什么建议，不过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小孩子才分对错，大人只讲利弊。”
“听倒是听过，但你不会只想和我说这些吧？”
“我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的。”
“……”
“你看，和小孩子不一样，我们每做一件事都要先权衡一下，这没有什么不对的，事实上只有能够看清得失的人，才会被称为智者。我们因为利益背叛朋友，我们因为利益怀疑兄弟，但反过来，我们没有为了朋友和兄弟牺牲过利益？所谓判断就是会有不同的结果，你告诉我，如果你把兄弟和利益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兄弟价值几何？不要和我说无价！”
“……”沉默，“不只是利益方面的事。”
“我知道，其他事也是一样的，很多东西，口上说着无价，但只是对估计这种行为比较排斥而已，真到了不得不选择的时候，同样‘无价’的东西还是分要出轻重的，这种时候与其犹豫不决，不如放下成见，理智的权衡一下。”
“……”龙的传人被张健的话惊得有点呆，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说的不对吗？我以为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
“逻辑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能面不改色地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刚刚的话要是传出去，你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了。”
“冷血……”张健满头黑线，“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只是形容一下。”
这样不算是否认吧？张健头上的黑线更重了。
“听上去确实让人不太舒服，但这就是现实，现实中不会有永远不会背叛的人，你是否愿意信任某人，问题只在于你是否愿意为了这份信任承受相应的风险而已，这就是成年人的信任，不是吗？”
“信任啊……”龙的传人咀嚼着这个字眼，“我明白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先去转职了拜拜！”说完，龙的传人潇洒地挥挥手，起身走了。
“……”张健看着龙的传人远去，一头雾水：“他明白什么了？明白了。”
……
终于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张健清闲地在街上逛着，一百金币在手，张健也有了在栖霞城里逛一逛的底气了，当然，前提是别去什么比较高档的地方。
首先去看房子，一百金币买房虽然不可能，但是租一所住处问题还是不大的，张健走了多个地方，并不急着做决定，在外这么些年，选一个恰当的房子的重要性张健还是知道的，交通、水、暖各方面都要考虑，当然最重要的是安全，毕竟还要把诺诺接过来，而张健注定是要经常在外奔波，要是把诺诺一个人扔在一个治安不好的地方，还不如让她呆在新手村呢，毕竟村子里的人对女巫这种职业还是有些敬畏之心的。
看了一圈房子之后，张健终于找了一个觉得比较满意的——一个屋后带着院子的小屋，小屋比较远离集市和酒馆等比较吵闹的地方，幽静但地处并不偏僻，相隔两条街就是一所学校，张健对这个世界的学校不太了解，不过如果合适的话，张健是想送诺诺去上学的。院子里自带了一口水井，井水清澈而充沛，足够日常的使用和浇灌花园里的植物——现在是五颜六色的花，但是张健觉得诺诺早晚会把它们换成别的东西的。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治安较好而且房价便宜——一次性租两年只要40金币。
选完了房子张健打开城市地图，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特殊的营业场所，搓了搓手，嘿嘿地笑着走了进去。
******
小剧场：
龙的传人：“话说张健，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心事的？”
张健：“不然你45°角望天干嘛？”
龙的传人：“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
张健：“这个梗大家都知道。还有，这种话不要再说了好吗？这样下去读者真的会对这本书产生奇怪的误解了，虽然我有些怀疑这本书会不会有读者。”
迷之画外音：“放心好了，就算这本书一直没有读者，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在现实中被车撞死的结局，这样就不算太监了。”
张健：“不会吧？你不是说这本书寄托了你很大希望的吗？”
画外音：“我开玩笑而已，就算主角死了也不是草草收尾的理由，你说对吧？”
张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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